纪录片24|再见「故人」

这几年很多有能力的人都前往蒙古国去找查坦人,传闻部落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便在这些人记录的画面或影像里,捕捉着一些偶尔重复出现的面孔,在介绍的文字中看看能不能拼凑出关于他们的一些短小的故事,就像近年来很多人镜头下记录的鄂温克人一样。

民族的大致画像敲一下电脑便随手可得,但族人的每一个故事一定更为迷人。

纪录片4|神鹿呀,我们的神鹿

大兴安岭的鄂温克族是中国惟一的一个饲养驯鹿的部族。柳芭是为数不多走出山林的鄂温克人,考取了中央民族大学学习美术的她一直是家族的荣耀。有一天,柳芭回到了山林,此时的鄂温克人正处于从游牧走向定居的变迁之中,和家传的神鹿在一起,柳芭感到了一些安静,但在森林里,她已经显得与众不同……

书影13|遥望闪烁的森林之光

在偶尔带孩子不太累的深夜,架起电脑在床边整理随手收集的资料,手边书里的达沙和帕什卡的故事也在继续着,或者说是,与我相互陪伴着。
直到去年2月底,微信时隔三年后再次发出推送的时候,达沙的故事也看完了。我在几乎没有冬天的南方,做着身边没人觉得有意义的这件事,有时会稍微感觉到,也可能只是自我安慰到,那个离我远到我无法看见的森林营地中,篝火还在亮着。

摄影集21|像去年的雪那样,被遗忘

用摄影来探索衰老,渴望与记忆间关系的摄影师Oded Wagenstein,远赴西伯利亚亚马尔涅涅茨Yar-Sale社区,拍下这套关于遗忘的影像故事。
在这些自带静音效果的照片里,我感受到被多重遗忘的层层覆盖,老妇人被年轻一代遗忘;她们的梦想被时间遗忘;曾经生活的苔原冻土被世界中心遗忘;所在的涅涅茨驯鹿人族群,正被世人们遗忘。

纪录片23|如果文化不再传承

多年后的今天,我才确认原来我们除了记录,然后把记录的所有展示,告诉人们,曾经还有这样的一群人,以一种我们想象不到的方式生活着之外,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但我看见总是跑上山的养鹿的人,比如柳霞,比如多妮娅,比如在喜欢在城市生活,但又经常回山里的雨果,那些难得的文化,都在这些人身上微微发亮。

摄影集6|跟随驯鹿的旅程

最近看Lens的第14期杂志《总想逃跑,却还在这里》,被另一位雅库特女摄影Ayar Kuo的冬季乡愁给迷住了。于是想起多年前关注的Evgenia Arbugaeva。想起第一次在徕卡中文杂志里看见Evgenia Arbugaeva拍的驯鹿民族,有一种我们日常手机拍照的随性捕捉,孩子与大人都笑得自然轻松,有些动人的瞬间和细节也是那些精准与完美的摄影大片里所不具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