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想挖掘一下驯鹿民族的摄影集,谁知挖出了一段迷人的56000KM旅程。说到这里真的想迫不及待地让你看看这段56000KM的6分钟短片,如果说驯鹿民族独立成章的图像展示足够猎奇与梦幻的话,那么这段短片就是一段沧桑斑驳却又极度完美的中亚人类图谱。

原本只想挖掘一下驯鹿民族的摄影集,谁知挖出了一段迷人的56000KM旅程。说到这里真的想迫不及待地让你看看这段56000KM的6分钟短片,如果说驯鹿民族独立成章的图像展示足够猎奇与梦幻的话,那么这段短片就是一段沧桑斑驳却又极度完美的中亚人类图谱。
是不是在很久以前的某一个时刻,一支部落的族人决定在某一个地方开始分道扬镳,你们往北,他们往南,而我们就在此广袤森林里驻扎,不再偏离远走。于是就形成了今天横跨几个洲,内在几乎相同而外在不太一样的使鹿民族?
一开始只是一心想着收集和分享跟驯鹿部落有关的资讯,但是看得越来越多之后才发现其实不能把他们脱离环境单独抽出来叙说,全世界所有的驯鹿部落之所以能够让我们觉得如此的传奇与神秘,除了他们的所处的环境所造就的之外,就是我们对于自然界的无知与渺小。
有天在工作的时候突然很想听李欣芸的故事岛。从虾米搜索她名字时却发现了这张《鹿女》,翻查资料看到了有“萨满”“口弦琴”“图瓦国”“西伯利亚”“呼麦”等关键字,发现这应该就是以一张以西伯利亚某个驯鹿部落为创作背景的音乐专辑吧。
整张专辑听下来饱满丰富,许多自然声搭配悠扬的音乐旋律像是在你的意想里展现了一片西伯利亚的寂静纯净的景色。
在这次的照片中可以看到这些驯鹿部落的帐篷外面支起了太阳能或天线,里屋也看能看电视或玩填字游戏。如今的全球化的趋势以及环境气候的变化,都在悄悄地改变着这些内心崇尚着自由的游牧民族。
Hamid Sardar-Afkhami的几部纪录片都不是在视频网上随便一搜就能看到的片子,连预告片也很难寻见踪影,也似乎因为如此这些古老部落的真是存在便显得更加让人感觉珍贵。
这张名为《No Stranger》的作品经常会被用在国内许多关于使鹿鄂温克部落旅行的介绍文章里,然而这个景色其实是属于蒙古国泰加林查坦族的。